《无人深空》暴露出来的问题,让四十二很愤怒。事实上,他已经气疯了
我在吃没放辣椒的麻辣烫的时候,看到了那篇愤怒的文章。
并且看到了四十二指责一些人无端、肤浅地批评NMS的小括号。
影响我看文章侧重点的,是因为前几天触乐网编译的一篇文章,那篇文章在讨论《维吉尼亚》这部十分剧情化的小品,而这篇文章还扯上了“玩家门”事件。
这两篇文章的某些点让我不断地质疑“玩家”这个群体的定义和这个群体存在的意义在哪里,而想着想着,我却陷入回忆之中。
今天醒来之前突然意识到一个极端重要的问题,那就是:PC 玩家的本来面貌是什么样子?
在主机辐射不到国内大部分地区的世纪之交,许多地方的主要娱乐设备仍是电脑。而且即使是到了现在,我们能在网上看到许多人在使用主机玩游戏,但事实上更多不怎么愿意在虚拟空间发表言论的吃瓜群众还在守着家里的台式机默默地下着盗版。
因为我个人最早接触的数字化娱乐设备就是PC,因此我也回想了一下我曾经作为一个“纯粹的PC玩家”,我都在考虑些什么。
当我想玩 CS 的时候,那么我会考虑需要什么样的显卡和CPU,需要多大的内存;当我想在大屏幕上好好玩《红色警戒2》的时候,那么我在考虑应该修改哪些参数或者文件;当我希望《使命召唤》的画面稳定在60帧的时候,我会考虑画质选项……
我在玩游戏的间隙,我会考虑软件、硬件、Steam、显卡、CPU、笔记本电脑、帧数、画质、鼠标、键盘、耳机、移动硬盘……
我突然发现,回想我买过的,翻过的那两三百期杂志之后,《大众软件》这本杂志本身的内容编排,不就是代表了 PC 玩家的终极形态吗?
感觉像是发现了宇宙真理一样,我开始回忆自己在上学时翻看大软时候的状态,以及当时的一些行为。
一开始我看大软的时候,往往都是前半部分完全不看,只看后半部分的游戏内容;当我步入高中,明白了一些简单的逻辑关系之后,开始研究电脑硬件。
给我印象最深的,应该就是某一期,开始介绍 7300GT、7600GS 显卡的时候。后来还在杂志上见到了 Radeon X1650XT 等等高端硬件。
对当时零花钱靠要,每次要来不是两块就是五块的我而言,6600GS 699的售价就已经是天文数字了。
不过也正是对电脑硬件的执念,在高中之后,《电脑报》和《微型计算机》变成了我的首选。
之后我开始接触到更多 PC 相关的硬件资讯,从显卡开始,到各种硬件,再到超频、各种外设、华丽丽的机箱 Mod,几乎让我忘了我还是个上高中的穷小子。
家附近就是电脑城,因此周末还会去电脑城看看盗版碟,或者看看现在有什么新硬件到货。
除了硬件和游戏,《大众软件》也有一些社会现象评论的文章,尽管即使是到了我最终停止订阅这本杂志的时候仍然不怎么关注,但那些作者的名字还是留在了记忆中。
然而……有些东西总是会变的。
有幸在刚到京城之后在触乐工作过一段时间,2015年的时候也很幸运地在宇宙中心五道口发现并毫不犹豫地拿下了一本当季的《大众软件》,因此多少对一些事物有了一些新的印象。
比如有 cOMMANDO 存在的触乐不再是 PC 游戏玩家的乐园,而是国内游戏市场的观察者。站点的读者也变得非常成熟,当然也相当专业。
再比如,我买到的那期《大众软件》添了一个新标,叫“电脑游戏新干线”——也就是说,曾经那个独立的《大众软件》已经不在。
触乐这边做的风生水起,而《大众软件》现在……看上去似乎不是太好过。
从柜子里把那本2015年5月刊的大软拿出来随便翻了翻,还是跟以前一样的铜版纸的味道,跟以前相差不大的栏目编排,但是里面的作者基本上都不认识了。
除了这个。
然后翻到游戏内容的时候,却传来一种微妙的不适感。其中不少文章的篇幅很短,并且……安利地十分传统,还带有一些浅尝辄止的味道。
或许杂志本身仍按照那个年代的老路子运行着。是我变了。可是我又不太确定。
我在网上翻找着稀少的相关信息,试着与过去进行一些对比,然而网上能找到的信息根本无法组成一个足够庞大的信息块来碰撞我的记忆,知乎和贴吧上仅存的文字,也很老了。
我翻到了飞鸟冰河,那是一个让我尊敬的名字。
然后就很快翻到了“大V”、“魏则西”、“百度公关”这些字眼,大概浏览了一下,心中五味杂陈。
文章写着写着就变味儿了……从回忆来,到现实去,高楼大厦变成一地鸡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