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啥球不懂到上线两款Demo,我用了210分钟
在我的传统认知里,想要做出一款游戏,怎么说都要花上几天构建关卡,还要花心思打磨,统筹美术资源和音乐,怎么说好像都不是完全没接触过游戏开发的人能上手的东西。但很明显,我弄错了做游戏的方法。
30秒就能来一盘的游戏,需要人工打磨吗?
今年夏天,国内独立游戏玩家社区里火过一款一人开发的Roguelite游戏《群侠传:幸存者》。这款游戏从美术、音乐到数值、机制均由AI打造,但我在没有看过开发人员专访的时候,就能明显感知到游戏在AI的外表之下有着非常重度的人工打磨痕迹,不论是动画帧数还是数值设计,人工介入的质感极为明显。当时我就意识到:一款游戏是否上头,目前靠的依旧是“人”这一环——而这也是我在设计《不可能的贪吃龙》这个项目时最想验证的地方。
人民教师到底打不打得过算法工程师
关于这个问题,不论教育行业和一线教师们怎么想,科技从业者的共识是:根本不可能打得过。
飞卡v0.4,一款九零后孩童时代游戏的数字版本
这是一款灵感来自我小时候常玩的“打面包”游戏的简化版本。这篇文章是这款游戏的创作思路和过程。
AI终究是对“最不可能被AI替代的行业”动手了
国内的广告和PR暂时还不完全需要直面这种AI焦虑。毕竟在2026年的绝大多数时候,广告和PR面对的,依旧是“领导刷小红书才能投小红书,领导刷B站才能投B站”。
“凭感觉工作”的时代,我一点也不怀念TNT
不可否认的是,TNT确实做到了对手机形态的某种延伸,也从很一个微妙的角度掀开了语音交互未来的一角。但问题是,它通过触屏滑动和语音交互,将手机延伸成为了“另一台电脑”,而“电脑”这一生态位已经被传统的笔记本电脑和已经成熟的平板电脑体系彻底占据,任何通过新形态进入的厂商几乎没有什么好下场,因此,“罗永浩推出TNT的意义何在”也成为了2018年数码圈讨论最广泛的话题。
DeepSeek未来会不会变成《洛克王国:世界》
在当下积极拥抱共创体系,积极拥抱客户的声音,让他们确实感知到服务方的有效反馈,并感知到产品的切实变化,通过沟通、改进和迭代提升产品体验,才能将产品做得更好,才能让企业竞争力变强,企业护城河也能变得更深。
要不这两三年,咱就别换手机电脑了吧?
这是一套非常复杂的逻辑链条。让我们把时间拨回到2024年。
L4自动驾驶:无需万亿大模型,但需每秒做一亿亿道数学题
模型可以做到越做越精炼,但只要场景的实时性和安全性要求不变,底层算力平台就必须足够强大。这不是资源浪费,而是生命安全场景下不可妥协的工程底线。
欺压开发者的苹果,正走在自杀的路上
现在还剩不到18个月了。
李想还没打算裁员
李想在播客最后提到了电影《星际穿越》。“这世界上所有的精彩故事好像都是一样的:有一条明线把故事、技术和产品讲清楚;还有一条暗线,展现了人的魅力。所以说,AI很有价值,但人类的价值也永远存在。”
被裁的“隐身怒汉”:看人间百态,品酸甜苦辣
谨以此文,致敬每一个在服务器前勤恳工作的运维人。
若想拥抱心流,请先丢掉番茄钟
我相信,既体验过心流,又用过番茄钟的人,会发现心流和番茄钟在某些情况下是两个互斥的概念。
你交的手机话费,将彻底解放你的生产力
如果把时间尺度拉长一点来看,这些问题其实又显得没有那么令人悲观。历史上几乎每一种重要的基础设施,在诞生之初都经历过类似的阶段。电力刚出现的时候同样昂贵而稀缺,互联网在早期也需要昂贵的专线和服务器,云计算刚兴起时更是只有少数企业意识到它将在未来引发的巨大变革。但随着规模不断扩大、技术持续进步,以及产业分工逐渐成熟,这些能力最终都变成了我们当今社会必要的基础资源。
不论投资人怎么想,微软仍暂时放下了Agentic OS
在泡沫崩塌之后,真正持久的价值往往藏在那些安静、克制、经得起时间检验的基础设施里。